6鬼魂現象探討

鬼魂出現,常常被認為是人肉體死亡後,生命猶存的證據之一。

在世界各地,每一個時代,每一個地方,常常流傳著鬼魂出現的故事,因此鬼魂的出現,似乎是人類生活經驗的一種普遍而共同的現象,如果說只是光由那一個宗教或由那一個民族的傳說,或由那一種特殊地域性的民間信仰所激發而產生的結果,似乎都是偏頗之論。

而如果說,所有鬼魂出現的故事,全都是一種「幻見」、「幻覺」,那麼,持有這種論調的人,大概是偏激獨斷的強烈懷疑論者,因為除了他自己的「看見」,不是「幻見」與「幻覺」外,大概其他人的「看見」一律是不值得相信的。

當然,我們並不排除確實有相當的「看見」是屬於幻見、幻覺的可能,但我們強調的重點是,說「看見」鬼魂出現的故事,「全部」是屬於「幻見幻覺」的說法,絕對是荒謬和偏執的論調!

還有一種論調,認為鬼魂或靈魂的出現,只是一個人的腦中「不切實際的幻想」,他們的理由是,因為鬼魂或靈魂常常「瞬間移動位置或突然消失不見」,或是「穿門穿牆」而過,做出一些「人所不能做的事」。

只因鬼魂或靈魂做出一些人無法做到的事,或是違反「現今」科學原理的現象,就認為是「不可能發生」的事,而將「看見」鬼魂,全歸類於屬於人的「不切實際的幻想」。

如果將單純一些鬼魂出現的個案,解釋為「幻見幻覺」或「幻想」,還不失之於太離譜,但如果只是因為其「不可能發生」,而就將其全解釋為是一種「幻想」,這樣的「解釋」,顯然是明顯的錯誤歸納或類比。

其實,這樣的論調,也是「不切實際」的論調,不只高估了自己的想像,也低估了人類「科學」未來可能的發展,況且, 以科學的各領域來說,可以說,還沒有任何一則定律的證據基礎,穩固到不能修改的地步,尤其對於時間和空間的奧祕,人類的知識仍然淺薄的有如井底之蛙。

在看見鬼魂出現的個案中,有相當的個案是屬於「死亡現靈」,也就是在其人死亡當時,其靈魂在另一地被另一當事人所看見。

   生死盟

十九世紀英國著名的國會議員兼演說家布魯漢( H.Brougham )  ,在年輕時曾有一段離奇的遭遇。

當布魯漢就讀愛丁堡大學時,時常和一位好朋友G談論人死後是否有鬼魂的問題,後來他們訂下一個誓盟,兩人相約,如果誰先死了,就要顯靈給對方看,以證實死後是否還有生命存在的疑惑。

等大學畢業後,G到印度擔任某項公職,兩人從此很少通信,後來兩人就漸漸失去聯絡,而布魯漢也很少聽聞到有關G的任何消息,有一年冬天,布魯漢和一群朋友到瑞士旅行,當他們住進一家小旅舍時,已是深夜一點鐘,由於旅途勞累,布魯漢躺在澡缸裏泡熱水澡以消除疲勞,當他準備起身,轉頭想拿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時,赫然發現G正坐在椅子上,靜靜地看著他,布魯漢嚇得昏了過去,等恢復神智後,發現自己已趴在浴室的地板上,而G已經消失無蹤了。

由於那是一個極震驚的經驗,他特地在日記裏記下這件事,並且註明發生日期是十二月十九日,布魯漢說,當在瑞士旅行時,他壓根兒也沒有想起G、或是印度、或是任何有關G和他家庭的事,事發後,他沒有告訴任何人,但他突然想起和G的生死盟約,他有種不祥的感覺,直覺認為一定是G去世了。

等他旅行回到愛丁堡不久後,他就收到一封來自印度的信函,信上說G已經過世了,而死亡的日期正好是十二月十九日。

布魯漢的個案,確實非常奇特,懷疑論者無法用「幻覺」的說法來打發掉,因為在他看到G的「鬼魂」出現的當時,他一點也沒有「不切實際」的想起G的任何事情,而且在他看到G的時候,非常巧合的,剛好是G死亡的時候。

當然用「幻覺說」來解釋鬼魂的出現,也並非沒有學理上的支持,就像我們前面所談的,我們並不排除有很多的個案是一種幻見、幻覺或錯覺所產生的,因為人的「意識」是非常獨特與複雜的一種知覺,尤其是我們平常的「意識」,常常深受「潛意識」的影響和「暗示」而不自知,而這種意識被潛意識所影響的例證,在「催眠」的實驗裏,尤其在所謂的「後催眠暗示」( Posthypnotic  Suggestions )  的實驗裏更容易顯示出來。

   後催眠暗示

所謂「後催眠暗示」,就是由一個「催眠者」對一個「被催眠者」做催眠,當催眠後,催眠者給被催眠者下指令,指示他當他從催眠狀態醒過來後,他會依照指令去做某一項動作,然後催眠者接著再下第二道指令,告訴他當他醒過來後,他會忘記催眠者曾經給他下指令的事。

例如,一個催眠者告訴被催眠者說,等一下他醒過來後,當他聽到催眠者的「咳嗽聲」時,他就會倉皇的離開屋子,然後催眠者再告訴他,等醒過來後,他會完全忘記曾被下指令的事。

當被催眠者醒過來後,聽到催眠者的「咳嗽聲」時,突然楞了一下,開始似乎感覺有些困惑,然後突然倉皇莫名的跑離屋子,當催眠者故意問他說,為何倉促的離開屋子時,被催眠者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,但他會試著找理由來「合理化」他的行為,例如他是因為「感覺有地震發生」,或是「感覺屋子好像有倒下來」,或是「屋頂似乎有東西要掉下來」,或甚至是「他想到屋外透透氣」,或「看看外面天氣如何了」,以種種的理由來解釋他的行為。

被催眠者,想得出各式的理由來解釋他的行為,但就是對他被「催眠暗示」的事一無所悉!

在各種的「後催眠暗示」的實驗裏,發現不只對人的行為有暗示的作用,甚且我們的視覺、聽覺、嗅覺也會因為受「暗示」而產生「幻覺」、「幻聽」或「幻嗅」、「幻觸」的各種現象。

有人以催眠的作用,來解釋見鬼或「死亡現靈」的現象,說那是因為對於親人死亡的強烈思念或願望,因而對潛意識產生強烈的「自我暗示」,以致見到那些事實並不存在的鬼魂,這種說法,看似「合理」,但事實上,過度高估了每個人自我催眠和暗示的能力,並且拿一般人清醒時的狀態和受催眠時易受暗示的狀態,做不恰當的類比。

此種說法,只部份「合理」的解釋了一些,「可能」在清醒狀態非常容易受「自我暗示」的案例,但「不足」以解釋「所有」的案例,至少,在布魯漢的個案裏,是完全解釋不通的。

在催眠實驗或「後催眠暗示」實驗所產生的「幻視」、「幻聽」、「幻嗅」、「幻觸」的現象,不一定只侷限在催眠狀態才會發生,在一些特殊精神狀態的人格,如精神異常症或精神分裂症的人身上也經常顯現,這些特殊精神狀態的人,常常會「看見」一些「似乎不存在的東西」,並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談話、觸摸、或擁抱的舉動,或許這些陷入特殊精神狀態的人,比平常人更容易進入潛意識的「自我暗示」狀態,因而影響意識,而產生種種奇特的「幻覺」。

另外在有些極特殊而少數的正常狀態的人身上,我們也可以看到這種「幻覺」的產生。

   能夠塑造幻象的人

在精神科醫師夏滋曼( M. Schatzman )  的個案裏,就有這麼一個例子,在英國有一個叫露絲的家庭主婦,她時常可以看到遠在外國的父親的「幻象」,這個幻象非常真實,對她來說,簡直不是一個「幻象」,而是一個她真實的「父親」出現在她眼前,不只會走路,露絲還可以聽見他說話,並且聞到他身上的體味,而且她「父親」似乎還具有「實體」,可以擋住露絲的視線。

經過夏滋曼的研究,發現露絲的「能力」尚不僅於此,除了「擬造」她父親的幻象外,甚至她可以「擬造」任何人包括她自己本人的幻象,而且這些「幻象」不只是視覺上的,她甚至可以和她所塑造的「幻象」說話或做碰觸,也就是說,她可以塑造另一個「露絲」在她眼前出現,並且「摸」到另外的自己。

可惜的是,夏滋曼發現,除了露絲自己,並沒有其他人可以感知到她所塑造的「幻象」,只有一兩次在非正式實驗的時候,有人聲稱「似乎」看到了她所塑造的「幻象」,不過並沒得到有力的證實。

露絲這個個案,不只奇特,還具有某種的啟發性,不只顯示出人自我暗示的潛力和深度,而且還讓我們體會到,人的「潛意識」真的像個廣闊深奧的大海,深不可測,不只主宰著我們目前我們所知的層面,而且可能主宰著目前我們所尚不知而更為深遠的層面,經由許多實驗顯示,潛意識所發動的能力,除了深深的影響著我們,而且它所闡發的某種能力,甚且可以影響到他人的意識和潛意識層面。

像佛教的「密宗」,就非常強調藉著「觀想」某種的形象或圖案,來當作開發自己潛力或當作一種實際修行的方式,鍛鍊得好的人,不只可以將某種「形象」觀想得栩栩如生,有的人甚至可以將這個「形象」投射到別人的「腦海」中,讓別人看到或感知到他所「擬造」的「形象」。

但就像「金剛經」所說的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」,一個修行人如果拿它當作鍛鍊的「方式」則可,如果將所「看見」的「幻象」當真或當作是一種「目的」或「目標」而著迷或執著,到那時,不是他在開發他的潛意識,而可能是已經被他的潛意識所玩弄了。

所以,如果按照人的潛意識的「潛力」,和按照露絲太太先天所具有的「稟賦」來看,如果她繼續開發潛意識和鍛鍊她塑造「幻象」的能力,如果有一天,當她宣稱可以塑造一個耶穌或瑪利亞的「幻象」,而且別人也宣稱可以同時看見她所塑造的「幻象」時,那時,恐怕也不是太令人訝異的事了!

露絲和一些同類型的案例,都是平常即具有這種主動塑造的能力,然而也有一些人,他們平常並不具有這種「塑造」的能力,也不主動想去塑造什麼「幻象」,然而別人卻能清楚的看見他們的出現,這一類的經驗就是所謂不自主的靈魂出體事件。

   靈魂出體事件

在一九五七年五月,有一位住在美國伊利諾州平原鎮叫瑪莎的少女,寄給美國心靈研究社( ASPR )  一份摘要,內容敘述她在當年元月二十七日所發生的事情。

瑪莎說,在元月二十七日凌晨一點多,她夢見她「飄」回了離平原鎮一千四百多公里遠,她母親遠在明尼蘇達州北部的家。

她敘述說,她好像通過一片廣闊的黑暗地區,然後突然發現她停在半空中,在空中她認出了她母親住的房子,於是她就從空中飄下進入了室內,入屋之後,她站在碗櫥旁,看到她母親正彎著腰在弄著一件白色的東西,開始時她母親並未看到她,不久後,終於抬起頭看見她,瑪莎說,當母親看到她時,她當時感到很愉快,便對著母親微笑,不久後就醒過來了。

「夢」醒後,她注意當時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十分(因時差,相當於明尼蘇達州當地時間凌晨一點十分),幾天後,她接到母親寫給她的一封信。

她母親說,在元月二十七日凌晨一點十分左右,當她正在廚房燙一件白色的上衣時,一抬起頭,看見瑪莎就站在碗櫥旁對著她微笑,當她想開口和她說話時,瑪莎一下就消失不見了,她的母親並且「指認」出當天凌晨,瑪莎「出遊」時所穿的衣服和梳成馬尾巴的髮型,而瑪莎也證實了這一點,她母親並且說,家裏的狗也似乎「看見」瑪莎了,因為狗兒當時非常的興奮,就在瑪莎「出現」時站立的地方,不停地嗅,非常的高興,就好像瑪莎確實出現在那裏一樣。

   靈魂有沒有穿衣服?

有些「挑剔」的懷疑論者,當他們在批評鬼魂或靈魂出體事件為「不可信」時,所持的主要理由為︰除非「無生命」的物體也有「靈魂」,否則在這些靈魂出現的個案當中,靈魂「穿著衣服」或「拿著東西」,都是「令人難以相信」和「難以自圓其說」的。

按照這樣的理由和邏輯,在瑪莎的個案當中,除非瑪莎的母親看到的瑪莎是「裸體」的,否則是很難讓這些挑剔的懷疑論者「信服」的,如果按照這樣的邏輯推演下去,瑪莎馬尾巴的頭髮也是「無生命」的,所以瑪莎應該是以「光頭」出現才對,再推下去,骨頭、肌肉、血液或肉體也是「無生命」的「物質」,那麼,瑪莎的母親,所看見的瑪莎,應該是「沒有形狀」的瑪莎,才是真正「瑪莎的出現」?

以此觀之,懷疑論者的這項觀點,就顯得極端的無知和荒謬!

因為當一個人在「思想」或「回憶」一項「具體」的事件時,事件裏的東西,不管是有生命的人或是無生命的物體,全都會在我們的思想裏栩栩如生的重現,並不因為有生命或無生命而有所差別。

同樣,「靈魂」和「精神」或「思想」,都是一種「非物質」的存在,「非物質」本身並不像物體一樣,具有「固定」的形狀,倒像是一種「意識體」,而「意識體」常會隨著一個人的「觀念」而改變,這就是所謂的「唯識變」。

當一個人「認為」或「認同」所信仰的上帝  或佛菩薩是何種「形象」時,那麼,他所看到的「形象」,就是他所「認為」或「認同」的那種形象,所以,同一個上帝  ,同時由不同人「看見」,而不同人,自然會有不同的「認同形象」,就連上帝  的「衣服」,也會由不同的「認同」,而賦予不同的「樣式」。

當「意識體」可以藉著別人的或自己的「認同」,而賦予不同的「形象」時,那麼,靈魂的「體質」,就不是「有穿衣服」或「沒穿衣服」可以爭辯的了!

   超感官知覺

在瑪莎的個案中,也有人不那麼「膚淺」的用「穿衣服」與否來質疑,他們用一套較「高級」的說詞來否定所謂的「靈魂」出體事件。

他們認為,用「幻覺說」加上「超感官知覺說」就可以解釋瑪莎案的一切緣由了,也就是瑪莎在夢中用「超感官知覺」,偵測到她遠在一千多公里外母親家的情況,然後組成一場「幻覺」場景,「幻想」自己到了母親家,而瑪莎的母親也以「心電感應」知道了「瑪莎幻想自己到了那裏」,於是她母親就將自己的「知道」,組成為瑪莎的「幻影」,而「看見」了瑪莎的出現。

這套說法,不只迂迴,而且「拐彎抹角」,牽強得有點像為否定而解釋的味道,實在讓人難以信服,姑且不去討論所謂的「超感官知覺」可否做到如此的程度,但我們不得不問,難道,那隻「看見」瑪莎出現的狗兒,也一起加入了「心電感應」的遊戲?

所謂的超感官知覺( Extrasensory  Perception,簡稱ESP )  一般來說,大約可以分為三類︰

一、心電感應(Telepathy): 一種心靈之間互相影響的感應,或能夠「讀取」別人意念的一種能力,類似一般所說的「他心通」,但更廣泛。

二、透視(Clairvoyance)︰  一種能夠知道、了解物體或情勢的能力,類似一般所說的千里眼,但更廣泛。

三、預知(Precognition)︰ 一種能夠知道未來情勢的能力。

回溯知(Retrocognition)︰ 一種能夠回溯知道過去情勢的能力。

超感官知覺(以下有時簡稱超感)並不是某些特定人士的專利,據說每個人身上都擁有這種潛能,只是沒有得到適當的「開發」,在一些普通人身上,偶而也會因某種特殊的狀況而展露出來。

   兩個超感官知覺的例子

瓦西里( Lenoid L. Vasiliev  1891-1966 )曾為蘇聯列寧格勒大學的生理學教授和知名的心靈現象研究者,他在幼年時經歷過的一件奇異現象,使他決定終生獻身於心靈現象的研究。

在他十二歲那年,他母親因罹患嚴重的肝病,父親帶著母親到遠地去治療,只好將瓦西里和其他幾個子女扥給他姨媽照顧。

有一天傍晚,瓦西里放學後爬到河邊的一棵柳樹上玩耍,一不小心就從樹上掉到河裏去了,他因不會游泳,因此差點溺斃,幸好慌亂之時,隨手抓到一根柳樹垂下的枝條,幾經掙扎才爬上河岸倖免於難,但一頂全新的學生帽早已被水流衝走了,他害怕因此被母親責罵,所以央求姨媽不要告訴母親落水之事,那時他母親遠在一千二百公里遠的地方。

令人訝異的是,等他母親回來接他時,一見面,立刻責備他落水之事,並提及柳樹和那頂帽子,就好像她親眼目睹整個事件的經過,原來當時他母親「夢」到瓦西里落水之事,醒來後,滿眼淚水的要求他父親立刻拍電報回去查問,但他父親並不相信這種事,認為只是他母親因憂慮過度而產生的夢,因此就敷衍的出去走了一趟,騙他母親說已拍了電報。

瓦西里從那時起,深為「心電感應」的現象所迷惑,就立志以後要從事這方面的研究。

無獨有偶,腦電圖的發現者柏格( Hans  Berger )也發生一件改變他一生的事件。

在他十九歲那年入伍服役時,有一天早晨,他騎馬隨著軍隊行軍演習,當經過一個陡峭的峽谷時,馬兒突然受驚豎起,將他摔在車道上,當時一輛由六匹馬拖拉的砲車眼看急馳而至就要輾壓上他了,在千鈞一髮之際,砲車及時被控制停了下來,他僥倖的從輪下死裏逃生,只是虛驚一場。

當天晚上,他收到一封由他父親拍來問詢的電報,問他是否安好,柏格說,這是他一輩子當中,第一次也是僅有的一次,收到此種類型的電報。

事後得知,那是他一個特別親近的姊姊,催促他父親拍這封電報的,因為事發當時,他姊姊突然非常確定的「感到」他弟弟一定出事了,柏格解釋說,這顯然是一樁自發的心電感應( Spontaneous  Telepathy )  事件,因為當時他正面臨生命的危險,在那一霋那間,他「放出」他急迫的心念,而被他特別親近的姊姊適時的「接收」到了。

柏格年輕時,本來嚮往要成為一個太空人,因為這件事的發生,遂讓他決定獻身於人類心靈和物質關係的研究,因此,導致了後來「腦波」作用的發現。

這兩個例子所顯示的,都是屬於「心電感應」的超感作用,長久以來,經過有興趣的學者,正式和非正式的反覆實驗和探索,超感官知覺( ESP )  ,多多少少已獲得學術上的論據支持,認為人類的「心靈」,確實存在著某些超越感官的「超常」能力,雖然並不是一種人人都可具有的普通能力,但確實在某些人身上,存在著令人難以理解也難以否認的「不凡」能力。

   聯絡次要敵人,打擊主要敵人?

超感官知覺,雖然已獲得大多數科學家私底下「非正式」的承認,但它並未獲得科學界「正式」的承認,仍然存在著很多的疑點和爭議,原因在於,擁有超感官知覺的人,因為受制於「心靈」本質的波動性,常易受情緒、生理狀況、實驗情境的影響,並無法「定性定量」的隨時隨地可以表演和實驗他的能力,所以並無法如物理化學實驗般的,可以「普遍性」和「重覆性」的受檢驗,雖然如此,在某些正式的實驗裏,還是顯示了超感官知覺無法予以忽視的「有效度」。

好玩與矛盾的是,那些對超感官知覺的存在,抱著不相信與極盡挑剔詰責之能事的人,當他們在攻擊「死後生命存在的證據」時,卻又拿連他們都不願或不想相信的所謂「超級」

ESP

,或極其複雜,沒有任何正式或非正式實驗(或研究)所能證實的「想像」ESP ,來攻擊「死後生命」的存在。

這有點像是「聯絡次要敵人,來打擊主要敵人」的味道,因為對這些「懷疑論」者或「唯物論」者來說,要他們承認「死後生命」的存在,這無異是很難堪的事,因為這將打倒他們唯物的「科學信仰」,或是打垮他們深存人格裏的「懷疑信仰」。

當然對他們來說,寧可「相信」他們都不願相信的超級 ESP,也不願去相信所謂「死後生命」的存在!

現在讓我們來看看,懷疑論者是如何以「連他們都不願相信」的超級

ESP

,來迂迴「解釋」一些個案的。

在布魯漢的個案裏,他們說,布魯漢之所以會在G死時看到G的出現,是因為G在死時,想起和布魯漢的約定,因此用「心電感應」將訊息「傳給」布魯漢,而布魯漢「接收」到G的訊息後,就不自覺的組成G的「幻影」,因而看到G的出現。

這種「迂迴的解釋」,和對瑪莎案的「拐彎抹角的解釋」一樣,比起單純「死後生命」存在的說法,還難讓人「相信」!

   第二份遺囑

有一個人常夢見他死去已四年的父親,出現在他床邊,有一次(這也是他父親最後一次的出現),他夢見他父親穿著他那件舊的外套,指著口袋對他說︰「你可以在口袋裏找到我的遺囑。」,他那時,分不清楚這是夢還是迷迷糊糊的幻覺,等他找出那件舊外套後,果然在口袋裏找到一張紙,說明第二份遺囑的藏處,但事前並沒有人知道他父親又另外立了一分遺囑。

偏好「幻覺說」加「超級超感官知覺說」的人,喜歡以此來解釋這個案例,但如果這樣的「解釋」合理的話,那麼首先這個人必須先用「超感」知道有這麼一份遺囑的存在,然後還必須找到和「讀出」口袋裏紙條寫的字,但是至目前為止,在任何的超感官知覺的實驗裏,從未出現像這個人所表現的,「威力」如此「超級」的超感官知覺。

如果這個人「確實」能做到這種地步的話,接著他還「需要」把他所知道的這一切,「隱藏」起來不讓自己知道,然後在潛意識裏塑造一個他父親出現的「夢」或「幻影」,讓他「感覺」到是他父親告訴他的。

當一種「解釋」,「拐彎抹角」且「複雜」到如此難信的地步,讓我們寧可相信,這只是一個單純的「心願未了」的「靈魂」的出現!

   父親的告誡

有一個年輕的太太,有一天晚上,正躺在床上,等著給她的嬰兒餵奶時,那時房間有一盞檯燈是亮的,她突然看到一個高個子的男人,穿著海軍軍官的制服,走到床邊來,她嚇得趕緊搖醒她先生,她先生也看見這個人,結果這個人以嚴厲的口氣對她先生說了一些話,大意是阻止她先生投資某項事業之類的,說完後,當那人離開從檯燈前面經過的時候,他的身體擋住了檯燈的光線,然後就穿入牆壁消失了。

她的先生告訴她,這個「人」就是他死去已十四年的父親,他死時正在海軍服役,事後才知道,如果沒有他父親的勸告阻止,而去做那項重大投資的話,他們勢必會破產。

按照前面的「解釋模式」,可以解釋為,這位先生那時正為參與這件重大的投資案與否而煩惱,他雖然知道有極大的風險存在,但又受不了「誘惑」,他心裏想放棄投資,但又下不了決定,那時他也「正好」在心裏或在夢中想起死去已久的父親,想父親如果知道他的困惑時,不知會給他如何的「勸告」。

因為有以上諸多的心理或「潛意識」的複雜因素存在,而那時剛好他太太也以心電感應「讀」了他先生的所有心思和煩惱,因此就塑造了一個他父親的「幻象」出現,當時這位先生被搖醒後,因為有先前潛意識上的困惑,所以就「立刻」的以心電感應,感受和看見太太所塑造的父親「幻象」,而這個塑造出來的父親幻象,因此扮演了他潛意識的欲望,對他嚴肅的「曉以大義」,勸他立刻放棄投資的構想。

這對夫妻,平常從未顯現過任何絲毫「超感官知覺」的跡象,而這種解釋,卻讓這對夫妻,突然而且不可思議的,「合作無間」的扮演了這麼一齣「超級」超感官知覺的戲碼,而這種超感「表演」,在任何正式或非正式的實驗裏,皆從未出現過!

再說,如果他們有這麼「強」的超感官知覺,那麼,對未來投資的成敗,早已是一目瞭然了,又何必如此「迂迴」的以「鬼魂」的出現來「自我告誡」,實是多此一舉!

如果一種「解釋」,可以如此不可思議的「拐彎抹角」和「牽強附會」,那麼我們寧可接受單純的死後靈魂存在的說法!

   影像的重播理論

對於「鬼魂出現」的解釋,還有一種說法是「重播理論」,意思是說,看到鬼魂的出現,只不過是過去事件的「重播」,因為一切事物的「影像」,都會「儲存」或「纏結」在某種未知的時空領域裏,當有人在某時某地,會湊巧的因為某種因素,而突然的陷入某種時空異境,或進入某種時空隧道,因而導致和「目睹」了過去事件的「重播」。

「重播理論」頗言之成理,而且還頗符合「影像儲存」的科學推論,只不過是將影像的儲存,從「錄影機」推論到奧祕且巨大的「時空儲存系統」。

在世界各地時有傳聞的鬼魂「行軍」事件,或「戰爭殺戮場面」的重現,或是有人在某處古老的房宅,時常目睹古老幽魂的出現,以「重播理論」來解釋,似乎也不太離譜。

但就像我們所強調的,以某種「理論」來解釋鬼魂的出現,也只是「部份」的個案,而不是「全部」!

所以,「重播理論」不可否認的,確實合理解釋了「一些」鬼魂出現的個案,但絕不是「全部」,因為依據重播理論,既然影像是「重播」,那麼出現的「鬼魂影像」,一定是一成不變的呆板和機祴化,而且因為不具「意識」,所以對週遭的環境一定無法做「反應」,更遑論和看見的人開口說話。

但事實上,在某些鬼魂出現的個案中,出現的鬼魂不只有「意識」、有「個性」、而且有「動機」的開口說話,就像前面所舉的案例中,以鬼魂出現的父親,有「動機」的以言語「指點或勸阻」兒子所顯示的一般。

所以,不管以「重播理論」、「幻覺說」,或「欺詐說」、「巧合說」或「幻覺加超感說」,不可否認的,確實能「正確」的解釋「一些」鬼魂出現的現象,但卻不能說,已經合理且正確的解釋了「全部」鬼魂出現的現象,

如果硬要以這些理論,來解釋它們所無法解釋的某種現象或個案,那麼,所顯示出來的,將只是令人讓以置信的「拐彎抹角」和「牽強附會」了!

如果,讓我們來選擇,那麼選擇死後生命仍然存在的「靈魂出現」,將是一種單純且合理可信的選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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