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並不是什麼「寵物」,我們是你們的兄弟和姊妹!也只有經由尊重我們,所以,你們才能得到我們的尊重。也只有經由回到真正的家;和經由記起真正的你和我,你們才能真正的擁抱整體

大多數野生動物,對人類的印象都很差,但背後的理由卻很充份。因為牠們仍然參與了,大地之母為我們所準備的豐盛宴會,而在這豐盛的宴會中,牠們的需求都會被滿足,沒有什麼會感覺匱乏的。
牠們視牠們自己,是大網絡中的一部份,而不是大網絡中的蜘蛛。 而所謂的「平衡與和諧」,並不是一種教條,而是一種生活的方式。而我們,這種兩隻腳的人類,已經遠離那個豐盛的宴會桌了,因為我們相信我們的匱乏,所以我們擷取遠遠超過我們所需的,顯然,我們已愈來愈遠離那個自己所屬的源頭了。
在一個初秋的某天,一個保護動物巡邏員,在一處市郊的人行道旁,發現了一隻鬣蜥蜴(igunan)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,他驚訝的發現牠竟然還活著,於是趕緊將牠送往當地的人道協會救助。剛好那天,我去協會拜訪一個朋友,所以我聽到了亨利鬣蜥蜴(Henry the igunan)的故事,而目前,這隻鬣蜥蜴,就暫時安置在人道協會一個員工的家裡。「我真的對人性很失望!」我說道:「他們怎麼不想想,這些動物本來就不屬於當地的物種,而當他們厭倦了,他們就隨地的遺棄牠們!」我是有點惱怒了。「不過,還好,牠現在狀況還不錯。」亨利的寄養人說道。
幾個星期後,我接到了一通電話:
「派蒂嗎?我想我沒辦法再收容牠了,因為牠開始亂咬人了,妳願意收容牠嗎?」
我陷入了沉思,因為自從波波來到我家之後,我就對將外來物種當寵物的作法,有所疑慮。而對鬣蜥蜴來說,最理想的地方,當然還是在雨林裡,然而,對亨利目前的情況來說,顯然這不是一種切乎實際的想法,而我一直以來,也對鬣蜥蜴這個族類很是欣賞,加以我強烈的直覺,感覺牠像是應該和我們在一起的,所以我就答應了她的提議。
我發現,亨利對人類的恐懼和輕蔑,都是巨大的。而牠之所以會去咬人們,我確定,那是牠對人類表達牠感受的方式。但我不確定的是,到底是那一種痛較痛呢?
是當我去取牠回來時,因感受到牠的恐懼而心痛的痛,或是,當牠用尾巴在鞭打我手臂時的那種痛?我想,所有的鬣蜥蜴們,在前世應該都是鞭打的好手才對,就像這個亨利,牠總是會用那牠銳利的眼光,緊緊的盯著我,好等待我的手和手臂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,然後,當牠逮到一個好機會了,牠就會迅雷不及掩耳的,盡其所能的,重重的給我一擊。
但我還自認幸運,因為牠從來不曾想要咬我。而就像當初山羊小姐住進來時,我所做的,我對亨利鬣蜥蜴說,牠來這裡,不是來給我當寵物的,我只是盡可能的提供給牠一個舒適的家與空間而已。
隨著時間的過去,也隨著牠的愈來愈自在,每當我將手伸進牠的籠子裡時,牠不再常常重重地鞭打我了,而只是輕輕的掃一兩下,意思意思而已。牠甚至正式的要求更改名字,所以,牠現在的名字,就叫做亨利‧類星體‧量子(Henry Quasar Quantum),簡稱為類星體。類星體的身體,已漸漸長成為一種美麗的綠色了,其中點綴著一些藍色的斑點,而牠的身體,已足足是原來的三倍長了。當牠剛來到我家時,牠並不想和任何人類有什麼瓜葛,牠只是容忍著我們,但隨著時間的過去,我變的愈來愈喜歡牠了,而牠對人類的態度,也逐漸的在軟化之中。
我曾經跟牠說過,牠之所以會和我們在一起,一定是有某種的因緣存在,而牠好像也能夠聽進去似的,所以與我和家人,也漸漸的能夠融洽相處了。我知道,類星體一定感受到,我在心底將牠當作家人的那種尊重,而我想,這也是能夠幫助牠平靜下來的一個重要因素。而對於牠,我從來就不感覺有什麼需要憐憫、同情的,因為我相信,每一種生靈,都有主動權來選擇自身的旅程,所以,我也只是顯示出,對牠這個個體的尊重與尊敬而已!
現在,類星體也想對我的人類同胞,分享一些牠的觀點
你們已經迷失方向了!
所以,請停下腳步來傾聽—因為你們已經和我們的母親(Mother)遠遠失聯了,由於你們人類的傲慢自大,使得你們緊抓著那錯誤,但卻自以為是的真理,因而愈離愈遠了。
而你們之所以無法傾聽真理,那是因為,你們自己的喋喋不休,所以,請停下來傾聽!
讓那股連結一切的生命能量,流動吧!請深呼吸,去感受能量從你的脊椎升起的那種感覺,再讓它深化,以成為你生命的底蘊。我們並不是什麼「寵物」,我們是你們的兄弟和姊妹!也只有經由尊重我們,所以,你們才能得到我們的尊重。也只有經由回到真正的家;和經由記起真正的你和我,你們才能真正的擁抱整體(wholeness)。
—一隻叫類星體的鬣蜥蜴 經由派蒂‧索瑪 轉述